本文采取本人的sprint writing理念,于鞍马,哦地铁之上快速写完。缺斤少两,就是大智慧。
上过《论语》课的人应该都知道,这不是教科书的观点。我自然知道中庸之道,允执其中,不是折衷主义,不是好好先生。
问题在于,孔夫子的道理,是讲给士大夫听的,首先就存在学习成本。孔子要执礼,前提是执行人要学礼。学礼需要时间、道具、场所,更别说需要身份。而所学之礼,可以认为是一种规范性仪式,仪式里的每一步骤都有其考量和道理,否则就是“假”礼。所以,礼不下庶人。它不是为你准备的,也不允许你学会。那么礼对于我们有什么用呢?那么我们当然是不可能完整地掌握这一套礼仪制度。
问题第二点,在于执行成本和执行难。要把一个制度不折不扣地按照制度设计者的想法去执行,自然很难。要有政策宣导、政策解读、纠偏。谁来做?做了如何确保“正确”。所有的处于理想主义的设计,都有一个模范,基于模范生产的东西难于变通。在孔氏那里的变通,有需要对礼的本质内涵的深刻掌握,和传统中国人所说的圆融的智慧。谁能有呢?鲜矣,仁。
所以,理想主义者可以写书,但是无法全盘委托他们去设计制度。政策全部是好政策,一到执行环节,就乱了套。是谁的过错呢?如果一个想法没有办法落地的法子,还能算得上一个好想法吗?“你们这个岁数,有时候理想和想入非非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理想越多,实干越少,理论妖孽就多。实干越多,理想越少,现实主义魔鬼就多。
但是老夫子是个实干家啊,他不是堕三都吗?又有一句话说,赢得了一场战斗,却输掉了整个战争。在某些方面,孔子不如管子。可是理想的大旗不是靠个别人的短时间的意志,而是要把理想转化为一个群体的生命动力,理想才可能真的实现。届时,理想的载体是谁已经毫不重要。秦合六国、逐鹿中原、结束南北朝,都是大势所为,时事造英雄。
在大势之下,不犯错,少犯错,就可以笑到最后。赢家、曹家、杨家、柴家龇牙咧嘴时间。
所以,真的理想,你的大战略,就是阳谋。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阳谋就是你的Vision,然后再偷偷做战略,扎实抓执行。错了就改,大胆承认,这样不会让人误解。实在不行换人换班子。理想是不会错的,错的只有方法。方法是可以迭代的,“修正”一下嘛。